菜sE不算丰盛,但每一盘都透着家常的踏实感。
热气在初夏微凉的傍晚里向上袅袅升腾,带着诱人的香气。
程青把汤碗放好,解下围裙,坐在石榴树下的竹椅上,看着院门的方向。
她没有给他打电话,没有发消息,也没有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来”。
她只是坐在那里,等那扇铁皮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如果他不来,菜就会凉,她就自己一个人吃掉。
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巷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住,铁皮门被推开,季柏站在门框处,手里捏着一把车钥匙。
他穿着一件深灰sE的短袖T恤,领口微敞,露出那条蛇形纹身的一部分,脸上带着从外面跑了一天的倦意。
然后他看到了石桌上那桌菜。
他停下了迈步的动作。
目光从那盘红烧r0U滑到那锅N白sE的鱼汤,再滑到那双整齐摆放且g净的碗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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