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看着他,那双Si鱼眼里浮起一点他熟悉而略带无奈的漠然:“他多看了我两秒,又不代表什么。”
“不代表什么?你蹲在那儿清点颜料,他进门不看价目表,不看墙上的图,先看你。你跟我说这不代表什么?”
季柏微微眯起眼
程青看着他那张因为一本正经地吃醋而显得有些幼稚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那GU笑压了下去。
她没有继续跟他争辩,转过身继续整理颜料瓶。
那天晚上,季柏没有回“刺青”店。
他跟着程青回了老平房,在石榴树下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趟,像个被什么东西搅得心神不宁的困兽。
那只三花猫蹲在墙头,歪着脑袋,看着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在看一出略带神经质的独角戏。
程青在厨房里洗碗,水流声哗哗的。
她洗完碗,擦g手,走出厨房。
她看到季柏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草j,把它折成几段,又丢在地上。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程青站在厨房门口,背靠着门框,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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