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纹身椅上坐下来。
季柏起身,把工具准备好,开始在他手腕内侧落针。
他的手法依然稳,依然快。
程青坐在柜台后面,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的背影。
她看着他微微俯身正专注下针的姿态,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家店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蹲在楼梯口,怕他怕得要Si。
而现在,她坐在他的店里,抱着他的nV儿,看他给陌生人的手腕纹一条指引回家的蛇。
傍晚的时候,年轻男人付了钱,道了声谢,推门走了出去。
程青已经把nV儿哄睡着了,把她放在旁边一张新的婴儿床上,盖上一条浅蓝sE的小毯子。
她站起来,走到柜台边,靠在季柏旁边:“今天那客人,你怎么给他推荐蛇?”
“不知道,看着顺眼。”季柏说。
程青笑了一下:“你是不是看谁都想纹一条蛇?”
季柏偏过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左肩后面那道已经褪去红肿和皮肤完全融合的黑sE小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