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聚餐与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在他们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之前,我已经猜出了他们与爸爸的关系。
对面的这个男人,瞧着约莫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很儒雅,气质说不上好坏,倒是全程笑眯眯的,没一点长辈的架势。
作为今晚的东道主,他给予了百分百的热情招待。
“庭誉,这孩子你是什么时候接回来的?”
我攥着餐具,眼睛虽盯着盘子里的澳龙,但余光察觉到爸爸往我这边小幅度地侧了侧头。
“半年前。”
男人“噢”了一声,尾音很长,接着呵呵笑道:“小姑娘生得真漂亮。以后上学了,追你的男生肯定不少。”
我垂着眼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爸爸没说话,懒懒抿了一口红酒。
“嗨哟庭誉,你看我这脑子,都吃这么久了,我还没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这回爸爸倒切切实实地把头转了过来,我稍微往右侧偏了偏,对上爸爸的视线。
这种感觉就像某些八卦的长辈询问起你的成绩,而你的成绩很烂,父母不想回答,要你自己回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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