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低头去吻谭巧音,说“圣诞快乐。”再把手伸进谭巧音旗袍的开衩里,手指顺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滑。
一边滑一边说:“丝带系在这里会更好看。不是手腕上,是这儿。”
谭巧音的呼x1会乱了节奏,手会攥紧她的肩头,但不会推开,只会,被欺负得眼眶发红却还是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然后她会在谭巧音的耳边说:“外面在下雪。我们家,很暖。”
阿香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抬眼看着
船期表上那个用红笔圈出来的日期,只剩下不到一周,心想,不急,很快就到了。
第二天傍晚她从电报局出来,经过唐人街的那家照相馆。橱窗里摆着几幅放大的肖像照,有结婚的新人,满月的婴儿和全家福。
她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然后推门进去。
老板正低头修底片,听见门铃响抬起头摘下老花镜:“小姐,影相啊?”
阿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在岭南大学门口拍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谭巧音站在她旁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把照片放在柜台上,说:“老板,这张相,帮我放大。放很大。”
老板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又看了阿香一眼。“多大?”阿香张开手臂b了个尺寸。
老板的眉毛差点飞出额头:“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放大到这样,是要做招牌还是要做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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