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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回到堰都后，已是深夜。
在飞机上睡足的肖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玩着游戏。
没有任何睡意的程予今，索X也走出了客房。
“睡不着？”肖惟的眼角余光瞥见她，按压手柄的手指未停，随口问了一句。
“嗯。”程予今应道。
“那来玩个双人游戏？打发时间。”肖惟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好。”
程予今依言坐下，接过肖惟递来的另一个手柄。
游戏是最近热门的双人合作冒险类游戏，但两人的配合却很是生疏，角sE在屏幕里磕磕绊绊的。
游玩的间隙，程予今的目光掠过肖惟的侧脸，那上面的青紫肿胀在屏幕光线下显得愈发刺目。
她轻声说：“你的脸还是肿得厉害，要不要涂点药？”
肖惟闻言，按下了暂停键，“落地窗旁边那个矮柜，最下面一层，有跌打损伤气雾剂，你帮我拿来吧。”
程予今放下手柄起身找到药剂，递给她。肖惟接过去，把保险Ye扔到一旁，直接拿起气雾剂闭上眼对着自己颧骨和眼眶喷了几下，清凉的药雾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柜子里怎么存了那么多跌打损伤药？”程予今想起拉开柜子时看到的数量远超其他常备药的跌打损伤药剂，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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