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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昭华半躺在病床上等待着探视,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戏演得更真,警方要求医生给她接上了心电监护仪,生命T征数据同步传至护理站与指挥中心。
病房门被推开,外甥快步走进来,脸上是真实的焦急:“大姨,你怎么样了?”
“华姐。”保姆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亲近和牵挂。
保姆走上前,很自然地握住邬昭华搁在床边的手。这是她十六年来做惯了的动作,为邬昭华按摩、涂护手霜、戴首饰。
但今天,握手的力度重了些。保姆手上的戒指上那处锐利雕花,恰好抵在邬昭华虎口处,把皮肤扎破了。细微的刺痛传来,邬昭华下意识缩手,虎口处已出现一个针尖大的血点。
这一幕被病房侧角摄像头摄入画面,但画面范围大、人物动作快,监控警员只当作寻常肢T接触,并未引起警觉。
“你们怎么来了?”她r0u了r0u手,没有在意这种小伤,担忧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尤其在保姆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外甥看了一眼身旁的保姆,语气诚恳:“是秀英姨放心不下,求我带她来探望你的,我就瞒着爸妈带她来了。但、但我自己也想来看望你,我一直记得大姨你对我家的恩情。大姨,你脸sE好差,你身T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邬昭华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外甥,又看了看保姆梁秀英眼眶微红的模样。
表演得真像。她在心里轻叹。
简单和外甥寒暄几句后,她称想喝医院楼下便利店的牛N,支走了外甥。病房门关上,只剩下两个nV人。
监控画面里,两人靠近病床,身影部分重叠,音频开始出现压低的气声。
邬昭华看向梁秀英,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小澈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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