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内。
清晨的yAn光从顶部那道裂隙透了进来。
程予今不安的浅眠中醒来,睁眼便看见那抹晨光。她怔怔望着它,数着日子──今天,是被绑架的第四天。
手腕上的铁链早已磨破皮r0U,每动一下都扯起火辣辣的疼。手心之前抠出的伤口因为沾染沙土,微微红肿了起来。肋骨被踹的那处伤更是一动就钻心的痛。昨天受寒的后遗症也愈发严重,头晕得像有人在脑子里搅动。
守夜的寸头抬头看了眼晨光,踢醒矮个子,换他来看守。接着他抓起望远镜和卫星通讯设备,猫着腰出了洞。
矮个子r0u着眼睛,冷漠地扫了一眼程予今,又蹲到光线能照到的地方,摊开笔记本,继续写写画画。
没多久,寸头回来了,脸sE很不好。他用外语对矮个子快速说了几句,矮个子眉头一皱,回了几句。很快两人不再交谈,而是开始沉默地分食着g粮。
吃完,他们才把一袋速食和一瓶水扔给程予今。
程予今看着食物,没有力气去拿。
矮个子见她不吃,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当看见她脸sE发灰、嘴唇g裂时,矮个子蹙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然后起身从包里翻出一瓶万花油、一盒抗高反药和一袋感冒冲剂,扔到她脚边。
寸头瞥见他扔药的举动,不满地嘟嚷了一句,矮个子没理。
程予今默默捡起药,吃下去,又抹了万花油。冰凉的药油渗进皮肤,疼痛才稍稍退去一点。
过了一会儿,头晕稍稍缓解,她才勉强拾起食物,小口地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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