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高速，车里安静得出奇。
陈野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不说话。周牧坐在副驾，低头看手机，也不说话。林默握着方向盘，能感觉到后排和前排之间那种微妙的真空。两个男人，一个内向一个外向，此刻都选择了沉默。她成了唯一能打破僵局的人。
“陈野，”她开口，“你请假老板没说什么吧？”
“没。”陈野说，“就说了一句又请假，我说有事。”
“那就好。”
“你呢？”他问。
“我也还好，还有很多年假没休完。”
周牧没接话。林默从后视镜里瞥了陈野一眼，他还在看窗外。
“你之前有去过吗？那个营地。”她又问。
陈野说：“没啊，就是网上看了攻略，说那边很不错。”
“嗯，我也看了，评论都挺好的。”
又安静了。林默觉得有点尴尬，但她不想硬聊。两个男人都需要时间适应彼此的存在。她打开了音响，声音调大了一点，放了一首周杰伦的《晴天》。
陈野忽然跟着哼了一句。周牧还是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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