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还得立字据为证。」
「胡说!!谁买凶还立字据,这不是找Si吗?」瞧见那纸张,悲修远失控低吼。「立下字据便是通天的Si证!若是落入顾家人手里,到那时我悲府上下岂非成了神仙难救的断头鬼?!这字据绝不能立!」
「悲公子莫急。」幕僚指尖朝着那契纸屈指一弹。「实话告诉你,这张纸上并无半字提及顾云初与刺杀。这只是一张山Y义学与尚书府的私帐借据。」
悲修远急忙将那契纸拽至残烛下,将契纸上的小楷逐字逐句地推敲了三遍。
确认上面写的只是寻常私帐借贷、全然不见半个刺杀字眼後,他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幕僚见悲修远瞧的仔细也不意外,继续道:「你只需在这按下手印、签下大名,那些Si士自然会替你办妥事。事後就算这字据落入官府之手,你也大可咬Si这只是寻常借贷,绝上升不到谋杀。」
悲修远猛地仰起头,眼底闪过一抹癫狂的狠戾:「只要能堵住那丫头的嘴......可……可我......可我连顾云初那贱人什麽时候出门都不知道,我让人去哪里解决她?!」
「顾云初明日午後要出门前往城南青云书斋。」幕僚微微弯下腰,将双手撑在几案边缘,嗓音放得轻缓。「这消息,咱们替你查得清清楚楚。」
「好......好......好......!」悲修远的身子先是猛地僵住,随後眼珠子暴烈地亮了起来。
他一把握住案上那支沾了半乾墨汁的狼毫笔,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一手按着那份能替他自保脱罪的借据,颤着指尖,悲修远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朱砂印泥被他用大拇指狠狠摁在名字上,在宣纸上洇出一团黏稠的暗红。
悲修远撑着几案站起身狂笑出声,嗓音尖锐得如同夜枭:「明日午後,城南长街。我要顾云初的命,我要顾家化为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