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嫔也跟着坏笑,促狭地眨了眨眼:「不若你先找个知情识趣的开了荤、卸掉几分力道?」
贵妃索X将手里的橘络重重往白玉盘里一丢,一拍桌沿,笑骂得毫不客气:「别到时候毛手毛脚地把人家掀翻在榻上,怕是连榻板都能被你折腾散了,直接把人惊得昏Si过去,你还讨好个P?」
老太妃一边拿手绢掩着嘴,一边斜着眼,甚至开始拿文人规矩来当笑料生砸:「居安啊,清流名门最是Si板,那些个读书人家的姑娘,在床帷被褥间怕是连衣衫都不敢全解,只会闭着眼哭。」
「就是!」老太嫔笑得朝裴琰挤眼,一边拔高了嗓门接话道:「你这身子骨真要是不管不顾地撞进去,人家姑娘讲什麽慧骨天成?怕是只剩在榻上跟你拼命了!」
暖阁内殿里登时再度爆出一阵掀翻天棚的放肆大笑,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妃甚至笑得直r0u肚子、拿绢子直擦眼泪。
「本g0ng瞧你啊!」贵妃伸手点了点裴琰。「就是自小没吃过r0U,如今瞧见一头小鹿,反倒慌得连怎麽下嘴咬、怎麽压上去摆弄都不晓得了,真真是笑Si个人!」
裴琰听着耳边这排山倒海、百无禁忌的生猛调笑,凤眸僵Si,整个人在紫檀椅里差点没坐稳。
长这麽大,算尽了朝堂人心,此刻他在大广袖底下的手指却攥得直发颤,惊得连呼x1都一滞,心下登时泛起一阵狼狈的骇然。
他那冰清玉洁、孤傲一世的脑袋里嗡嗡直响,只剩下有些惊恐的不知所措——
成了婚的妇人……私底下难道都这般无所顾忌、生猛荒唐?
贵妃一边笑,一边伸手将身旁一个身段丰腴、面容俏丽的贴身往裴琰身前推了半步。
她打趣道:「瞧瞧这丫头,这身段、这腰肢,m0上去最是绵软有r0U的。」
「唉唷!真软。」老太嫔当真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乾枯的老手在那俏的腰身与丰T上毫不客气地重重m0了一把,打趣道:「这可最能承得住男人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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