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医生不是你从前的梦想吗?」。
她笑了,笑得很清澈:
「梦想也是会长大的啊。而且……」
她忽然眨眨眼,露出一个有点淘气的表情,「而且啊,我跟你说,其实人跟猫猫狗狗的绝育手术没两样哦。要是那个让我不想到处去的人以後不听话……」
她故意顿了顿,眯起眼,用手b了个调皮又危险的剪刀的手势,「我会嘎了那个人哟~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那个人一辈子了。」
我背後瞬间一凉,我真的没想过会收到静知这个既恐怖又浪漫的「告白」,但看着她眼里那种「我会用我的方式牢牢看住你」的Ai意,我便忍不住大笑起来,心里像被温热的泉水泡暖了一样,满满当当的。
我怎麽可能会不听话呢?众所周知,我最Ai的人就是沈静知。
大学生活展开。连同实习,我读五年,她得读六年。
我们和程家父母像真正家人一样,定期聚会、吃饭、聊天,程伯母还是会弄各种甜Si人的甜品,程世伯则养了两只猫,説是研究猫咪的习X。
时光飞逝,我毕业後进了一所小学当T育老师,兼教数学和负责足球队的训练,每天和JiNg力过剩的小朋友们斗智斗勇,虽然累,却充满单纯的快乐。而且,我的学生可以名正言顺地说出「我的数学就是T育老师教的」这句名言。
静知则继续她的兽医学业。在她大六那年的十一月,她去了澳洲做交换生,为期三个星期。课程结束後,她却没有立刻回来,而是刻意留在当地,等我圣诞假期飞过去会合。
那是我第一次在盛夏过圣诞节,感觉无b新奇。我们一路从布里斯本玩到悉尼,南半球的yAn光热情得毫不讲理。
「牠的爪子抓得我好紧!」我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只毛茸茸的树熊,动也不敢动,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僵y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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