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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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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很冷,还飘着雪,空气却很清澈。
远处的城市灯光一层一层铺开,
月亮挂在正中央,亮得很清楚。
我们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刚刚在下面,」
他停了一下。
「你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嗯,还好啊。」
这句话说得很快。
他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没关系。」
「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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