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声弯起眼睛，「这样也可以？」
「没有蜡烛，就将就一下吧。」南景和略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是认真的。」
周以声原本淡漠的眸光变得柔软，「我知道。」
「那你还笑。」南景和咕哝。
周以声摇头，唇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但我不许愿的。」
她不是想拒绝他的好意，只是不习惯把期待寄托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事物上。
南景和没有把手收回去，那簇小小的火光，仍固执地亮在两人之间。见状，周以声轻叹了口气，「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她俯下身，靠近那簇火光，火焰映进她清透的眼底，碎成细细的亮光。
她闭上眼，很快又重新睁开，低头将火吹熄，接着收下那盒布丁，「谢谢。」
南景和把打火机收回口袋，递过一支汤匙，「吃吧。」
「现在？」
周以声看着手里的布丁，有些迟疑。除了心情不好时才吃的巧克力雪糕，其他时候她其实不怎麽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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