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尚书,这堆文件是什麽?」景明煌瞥了眼桌上高叠的文件,不解的问。
「谢罪书,那帮子软弱无能的废物见动乱已定,赶紧来推脱得乾乾净净,当时各个躲得跟蚂蚁乱窜似的,现在倒还敢来卖乖。」冯时晚冷哼一声,啐道。
「…幸好还有冯尚书你在,唉…那官员们呢?我们一路进来,也就剩些零散宫人还在宫里了,整个皇宫几乎像空城一样,怎麽回事?」景明煌捏着眉头无奈叹息,疑惑的问。
「都躲在家里发抖吧?呸,杂碎。」冯时晚不顾形象,粗鄙的骂。
景明煌乾笑,瞧把他老人家气得,看来还是不要多问好了…
「陛下之後有什麽打算?臣建议乾脆一举夺回所有领地,那些废材也都换了,让泷国重新开始。」冯时晚理理衣襟,肃容问。
「好提议,但急不得,一次拔走那麽多官员,朝廷的机制就瘫痪了,反正叛贼首脑已经丧命,我们有的是时间耗,我倒是有个想法,冯尚书你来帮我?」景明煌现在根本懒得再装,朕什麽的他不想跟亲近的人这样自称,热络的搭着冯时晚的肩膀,走到旁边窃窃私语。
冯时晚狐疑的跟着景明煌走开,两人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啥,四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景幽炎,弄得阿黎满头问号,景幽炎仍不知状况的坐着,杨易虎余光瞥见那边的两人,弯弯嘴角。
看来这个不着调的皇帝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真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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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窃国动乱轰动市井百姓,人人皆道当今圣上简直真龙下凡,大夥诛杀叛贼的事件整个被神化了,街头巷尾更是经常歌颂皇帝亲自去搭救弟弟的事,歌舞昇平的和乐景致中,只有一个人头很疼。
景幽炎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兄长,手中的授命书不知该丢还是该收。
「…皇兄,双皇制是什麽玩意,你怎麽想得出来?两个一国之君?你要旁人怎麽看我们?这可不是儿戏!」景幽炎微怒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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