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为她们而活，到为自己而活」——巷口的绿眼猫与铁匠舖後院的约定 (2 / 10)
莉莲笑了。轻柔的笑声，像风铃在风里摇。
「我不想说什麽。我只是想提醒你，那个女人是帝的情报官，她来白石镇是为了调查暗影商会。如果她知道你和我见过面，你觉得她会怎麽想？」
艾莉丝沉默了片刻。
「……你在威胁我？」
「不。」莉莲的笑容加深了，「我只是在提供情报。免费的。」
她转身，挥了挥手，步伐轻快地沿着小巷走去。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想清楚了。」
她的身影转过巷角，消失了。
艾莉丝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
她没有回头看。她继续沿着街道走，走出西街，走过市场，走过公会门口，走出东门。
回到猎人小屋後，她关上门，插好门闩，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心跳平稳而有力。
她们都知道对方存在。凯瑟琳知道莉莲是暗影商会的人，莉莲知道凯瑟琳是帝国的情报官。双方都知道对方在白石镇，这说明这里的势力已经摆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两个猎人隔着一条街互相瞄准，中间站着她这只看起来最没有杀伤力的小动物。妙啊。这种局，要嘛被流弹打死，要嘛学会自己找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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