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看外头。」
钱隗突然急喝般打断自己,窗子和木门他们全都关得紧紧的,y要看的话,就只能隔着榫卯木框上的白纸,可黎休璟还是听从地闭嘴抬头,下一刻,猛地戒备。
刚刚起来时他瞄了纸窗一眼,哪怕隔着层看不透的纸,还是勉为其难看出外头的灰暗,以及好些在纸上滑落的雨痕,但现在——甚麽也没有。
没有灰沉。
没有水痕。
没有滴滴搭搭的雨声,没有敲打木框的风声,窗外、白纸之外,只剩下浓重的黑暗。
不是乌云密布,也不是即将来临的风暴,所有的声音早已戛然而止,虚无的寂静在叫嚣,张狂的黑暗像是疯狂的跟踪者,紧紧张脸贴到白纸的另一侧,纤维被压白,屈服地一下下朝内弯曲,再几下功夫,断裂的纸窗就挤入一只窥探的放大瞳孔。
「这不会是……」
来自虚境的记忆直叫黎休璟眼皮子作跳,没有边际的黑暗,无法呼x1般的压缩,Si亡般的噤声,他看向钱隗,绷紧吐出奚山派弟子无b熟悉的两个字:「心魔?」
「心魔一出手便会曝露邪气,我完全感觉不到。」钱隗同样警备地盯着那片未破窗的黑暗,黎休璟的话过於气人,他受不住移开视线,哪知一移便发现到这异样:「是我回来时被发现了吗,不,好像又有丝Si气……」
轧轧。
黎休璟听得最熟心魔的确认不是心魔,x口当场松下一口气,可耳边却忽然传来石磨转动的转动声,他怔住,正以为是自己误听之际,脚底下的地板突然地——颤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