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箭，脱靶，箭杆斜斜cHa进草地。周围已经有人低笑。她握弓的手僵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沈令仪。
沈令仪没有失望，只朝她抬了抬下巴，意思很简单。
再来。
第二箭，擦过靶边，四周的笑声反而b方才更明显。
晏疏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已经被弓磨得发热，手指也有些僵。换作从前，她大概会直接把弓一扔，笑着说一句「没意思」，装作是自己不想玩。
可这一次，她只是重新把箭搭上弦。
沈令仪还在看她，没催，也没替她着急。
晏疏影忽然就不想逃了。
第三箭——中了外圈。
不是漂亮的成绩，甚至离优秀还很远。可这是她第一次在这麽多人盯着、等着她出丑的时候，真的把箭送上了靶。
她看着那支箭愣了两秒，第一反应就是转头找老婆。
沈令仪已经笑了，没有去看旁人的脸，也没有去看那箭离靶心还有多远，只是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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