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知道就好，要准时到。
在说完最後一句话後，母亲就挂了电话。
车子在百货公司前停下，徐恺晨付了车钱後下车，进入大门内。
百货公司的一楼弥漫着一GU昂贵的香水味，和冷气的味道混杂在一气。徐恺晨按着隐隐cH0U痛的胃部，他是第一次来这附近的百货公司，只是直觉地往地下一楼走。
进口甜点的专柜一排排摆放，徐恺晨没有多想，只是随意挑选了其中几间。他的薪水b上不足，b下有余。区区几个高级礼盒，还是能连眼睛都不眨地买下。
他其实也知道母亲其实没有多在意那些亲戚礼数，买礼物、叫人、展示工作……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徐恺晨作为一件展示品，摆放在亲戚的目光下。
买礼物代表着孝顺有礼节、叫亲戚代表着他是个乖孩子，而工作则代表着他的能力……人们从这些社交举止中见微知着，洞察一个人在社会中的评价与等级。
徐恺晨中提着包装，离开百货。外头感觉是快下雨了，午後闷热的气息让他後背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加快脚步，穿过斑马线时，又幻想了一下自己被车撞Si。
东区的私人演奏厅并不罕见，这次阿姨家租的其实也才中等大小。徐恺晨之前在帮公司旗下的基金会租过场地，盯着仿造欧洲风情的大理石柱看时，不屑地想着阿姨或许只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而已。
学音乐有什麽用。他不无恶意地想着：出去能找得到工作吗？
他进入演奏厅，大厅铺着暗红sE的地毯，旁边的电子萤幕放着表妹拿着大提琴、面带微笑的照片。阿姨就站在水晶灯下，穿着一件红sE的刺绣旗袍，周围是不同的亲戚nV眷。
「哎呀，真的是过奖了。我们家婷婷也不是很有天赋，只能说努力的孩子有奖赏吧……对了，她这次去短期留学时，国外的音乐教授还夸她音sE非常有灵气呢！」
她这麽说着，摀着嘴又是一阵娇笑。徐恺晨在那群妇人中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影，深x1一口气，y着头皮，加快脚步。
其中一个亲戚先注意到他了，拍拍母亲的手臂，示意她徐恺晨来了。母亲转过头，先是打量过他的全身，才终於开口：「怎麽现在才来？」
不是你叫我去买礼物的吗？
徐恺晨当然是不敢这麽说的，但还是顺从地让母亲拿过手上的纸袋，递给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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