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
「格吕纳洛卡。」
陆辰安顿了一下。格吕纳洛卡在奥斯陆东边，来b格迪半岛根本不需要坐渡轮，坐公交车过桥就行。
&没有解释，径直走到奥塞贝格号的船首下方，仰头看着那只龙头。
「奥塞贝格龙，」他说，语气像是介绍一个认识很久的老朋友，「公元八百年左右雕刻的。发现它的时候，考古学家以为只是普通的船首装饰，後来用X光扫描了龙头的内部，发现里面是空的。」
「空的？」
「嗯。空心的龙头，里面刻满了卢恩符文。」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N，颜sE深得像墨汁，「考古报告没有公开这部分内容，因为解释不了。一个一千二百年前的人，用什麽工具在一个封闭的木雕内部刻下微米级别的符文？」
陆辰安看着那只龙头，忽然明白自己刚才感觉到的不对劲是什麽了。他看过奥塞贝格号的图纸和照片，在研究北欧建筑风格的时候顺带看过。照片里的龙头是Si的，一个被时间浸泡过的木制文物。但眼前的这个龙头，它的眼眶深处有什麽东西在微微发亮——不是灯光反S，是一种从内部往外透的光。
和他梦里那座建筑深处搏动的暗红sE光芒一模一样。
「它在这里，」陆辰安说，声音b他想像中平静，「对不对？那扇门。」
&侧头看了他一眼，灰蓝sE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感觉到了。」
「感觉什麽？」
「龙头的共振。」把咖啡放在展厅边的长椅上，走近船首，几乎贴着护栏。展厅的安保人员朝这边看了一眼，但没有过来。「奥塞贝格龙是冥界之门的七个锚点之一。七个锚点，七座建筑，七个卢恩符文。当七个符文同时激活的时候，门就会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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