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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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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01 (13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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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
「你在哪?」
林昱辰看了一眼时间,喉头有点乾。「学校。」
「你从教授走的那天到现在,有几天晚上回家了?」
林昱辰没有回答。
若晴沉默几秒。「林昱辰。」
「嗯。」
「你是不是又在查老师的事情?」
「没有。」
「你说谎的时候会先停半秒。」
林昱辰愣了一下,苦笑。「有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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