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舌头痛。”江小贝笑道。
“舌头?莫非你伤了舌头?”金贝贝奇道。
“那日之血,不是从腹中喷出,而是与你一撞咬到了舌头。”
“啊!”金贝贝惊道。
江小贝眼珠一转心生一计,靠近马车道:“贝贝,车里闷不闷呀?”
“当然闷呀,你问这个干什麽?”
“对了,那天我替你挡下一掌时,後退时没有撞伤你吧?”
“那个……自然没有。”金贝贝说着脸红了,因为那天与江小贝先是两唇想碰,然後江小贝还顺势靠到了她的胸口上,“你真的无事?”金贝贝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吃了金叔给的名贵伤药,现在已无大碍了。对了,你在车里很闷吧。”
“是有点闷,怎麽了?”
“我是说……”江小贝故意压低了声音,“你下车骑我的马,我带你兜兜风如何?”江小贝说着有些羞涩。
金贝贝沉默了一会儿,居然真的从车里跳了下来,走到了江小贝的马前,正想伸手,忽的江小贝轻拍一下马头,马儿对着金贝贝打了一声响鼻,马鼻涕喷了她满脸。
江小贝赶紧拍马,哈哈大笑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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