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咱们一直在向东飞。”吴天急道,“你不是要向东飞吗?”
“对不起。”黄衫低头道:“吴大侠,忘了告诉你,我分不清方向的。问路都问左右,不问东南西北。”黄衫说着,居然要掉下眼泪来。
吴天本来觉着自己委屈极了,被她连指错两回方向,可看黄衫样子,彷佛自己给她带错了路似的,於是连忙安慰她:“黄姑娘,不要急,咱们再想办法。”
“我对不住你,要不烧鸡我不吃了。”黄衫低头道。
吴天看着她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哭笑不得,於是道:“烧鸡还是欠你的,你别哭好不好。”
“你答应给我做两只我便不哭。”
“好,给你做两只。”
“真的。”花衫突然跳了起来,脸上哪里有眼泪,分明笑的灿烂。“口说无凭,拉钩。”说着又伸出了小手。
“又拉钩呀。”吴天道。
两人的钩刚刚拉到一起,却听墙内有一上年纪的乾咳一声:“哪个堂的小娃娃,大早晨就在我房後打情骂俏,打扰我老人家休息。”说着长长的打了声哈欠。
吴天和黄衫都是一惊,还是黄衫反应快,怯声道:“对不住了老前辈,我与师哥本想早晨习武,但是却迷了路,正在此商议如何回去。”
“迷路。这麽说你们是新人堂的了?”老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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