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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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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亡国第六章夜出 (20 /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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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石黯身旁,看见他左手虎口裂开。
「疼吗?」
「疼。」
「拉得动?」
「能。」
杜援递给他一块皮布。
「缠上。」
石黯照做。
老人又把一张旧弓放在他面前。
弓背有一道修补过的裂痕。
「我的备弓。」
「今夜你的弓若断,用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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