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刚才没用力啊,夏南曦,你的身子怎麽这麽不行?”
一个男人,最不能被说的就是不行,听到这话,夏南曦气的当即就要坐起来。
可还没等他坐起来,顾北笙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胡说什麽?伤口在左胸上,明明很深啊。”
“你说说你们,有这点子力气不如留着去战场上对付敌人,跟自己人打算怎麽回事?”
“谁跟他是自己人?”
“谁跟他是自己人?”
听到这话,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在这片夏朝的天空下,他们俩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自己人。
“你们?”
顾北笙正好包紮好伤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你们有什麽深仇大恨?”
“当然,我与夏南曦有不共戴天之仇。”韩枫气鼓鼓地道。
那件事,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夏南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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