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告别，这是公开处刑後的粉饰太平。
「g得好。」
一只手搭在周予同的肩膀上。K姐不知何时走出了办公室，手里依然端着那杯彷佛永远喝不完的红酒。她看着萤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眼神里只有对「资产增值」的满意。
「Benny刚刚打来，说安雅那款联名香水的预购网页已经当机了。厂商追加了三万组。」K姐低头看着周予同，「这就是文字的力量，予同。你让她Si得有价值。」
周予同忍住想把键盘砸在她脸上的冲动，转过身，露出一个疲惫而职业的微笑。
「K姐，既然这单这麽成功，我是不是可以预支一部分薪水？我也需要……处理一些私人债务。」
这是在试探，也是在示弱。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只在乎钱的贪婪小人，才能降低K姐的戒心。
K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与掌控。「当然。钱不是问题。不过，这只是第一阶段。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深处的一扇隐藏门，那是周予同从未进去过的区域——「研发部」。
门禁卡刷过，「哔」的一声，厚重的金属门滑开。
里面的空间不大，冷气强得像冷冻库。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单人沙发，四周环绕着无数的收音麦克风与动态捕捉摄影机。而在正前方的巨型萤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脸。
那是安雅的脸。
但不是照片，而是一个3D建构的数位模型。虽然皮肤纹理细致得连毛孔都清晰可见，但那双眼睛却是灰暗的，毫无生气，像是一个JiNg致的Si屍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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