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的模样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足以勾起那些记忆。她本该在灾难中死去,也渴望一死了之,是白玦把她抱回去,给了她生存意志。
曾经在无数的夜晚里,白玦会温柔抱她坐在大腿上,拍拍她的背安抚,又以额头碰额间,抖动狐耳逗她。
直到她接受眼前的妈妈为止。可也在那之後不久,她就生起怪病,连日高烧不止。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白玦曾经的温柔完全消失,眼神变得陌生,好似在看跟她不相关的人。
最後选择把她拖出洞穴,冷嘲热讽一番,狠心推入难民船。
每当想起那张冷漠的脸孔,就忍不住想扼住她的脖颈,发泄内心膨胀的恨意。
可如今见到她套着项圈,犹如宠物的姿态,就只想好好玩弄,直到哭叫求饶,掌控她所有最不堪的一面。
唯有如此,才能稍微弭平内心承受的痛苦。
「??你真的,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白玦眼神复杂,喉间相当乾涩,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即使已做过那种事,内心仍无法接受这种关系,也感到相当苦涩。
曾经无比疼爱的孩子,竟做出这种残忍的事,却也无可奈何。如果那时候,她能有其他的选择——
或许她再温柔点,不要对彼此残忍,就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了。
安德雅见她态度如此疏离,忍不住冷笑出声,把她推倒压在身下,俯首轻咬她的狐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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