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怪物。
一发病就六亲不认,像个为了吃药可以放弃所有尊严的疯子。
“顾野……”
在吹风机轻微的白噪音中,姜优突然开了口。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
“我真的很麻烦,对不对?”
姜优没有睁开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砸进了顾野圈在她身前的运动裤布料上。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发病的时候,真的很丑,很恶心。”
“我就是一个没有药就活不下去的累赘。”
“你才二十岁,你根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女人身上……”
她像是在自我剖白,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推开。
听到这些话,顾野拿着吹风机的手猛地一顿。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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