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没陪你来?”
陈渊阴魂不散地跟了上来,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伪善,只剩下恶毒的嘲讽。
姜优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陈渊,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吧!”陈渊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
当他看到姜优身上那件明显是男人款式的宽大西装时,眼底的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姜优,你是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了?裹着野男人的衣服来参加晚宴,你还真是下贱得可以!”
陈渊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在姜优最脆弱的神经上拉扯。
她想起了那暗无天日的三年,想起了自己发病时像个怪物一样祈求拥抱的画面。
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姜优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滚!”她咬着牙,眼底泛起屈辱的红血丝。
“装什么清高?”陈渊彻底撕破了脸皮,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姜优的手腕。
他力气极大,带着一种病态的控制欲:“没了我给你找的特效药,你那副精神病的身体能撑几天?”
“找个鸭子就能满足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的病历公开,让整个投资界看看鲲鹏资本的总裁是个什么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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