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与锁芯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转动时,更是顺滑得像每天都在使用。
“等我一个钟。”
她面无表情转头朝司机交代,对方却有些为难,担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会有不妥。但林舒雯却固执己见,将铁门合拢,独自转身入内。
走进庭院,灯光洒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边缘的九里香篱笆也新剪过枝桠。那棵玉兰树似乎比去年又高了一些,浓密树冠交错,在月光下投出一大片深色阴影。
林柏兴确实常来,这间屋同孟若玫还在世的时候一模一样。
忽然意识到这一点时,女人心里蓦然掠过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讽刺?是酸涩?还是某种比愤怒更强烈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却又不愿让这种感觉左右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Daddy的爱是有价码的。
全家上下,唯有自己有这份“特殊待遇”,这一点她非常清楚,也非常失落。
杜邦家族早就在美利坚扎根且富过十代,她在美国这么多年,自然是对他们有所耳闻。如今林柏兴费尽心机也想要搭上这趟发财快车,自己便是最合适的人选和媒介。
正想着,她推开主屋大门,月光从朝南的落地窗外倾泄进来,泼洒在深色柚木地板上。
步入玄关下了阶梯,林舒雯一抬眼,就能看到墙上那张自己九岁时和孟若玫一起影下的沙龙照。
照片里,母女两个身着华服相互依偎,眉眼之间的傲然与艳丽一般无二,并不为当日父亲的突然缺席而感到失落。
因为那时候Mummy独占宠爱,Daddy时常带着她出入各处与本港政要名流打交道,完全不顾及人们在私底下谈论他“抛妻弃子”的风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