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险些擦枪走火。
男人立即紧急撤退出一点距离,粗声喘息望定身下人靡艳表情,恨不得要将她困在这张床上做足一个世纪。
他调整好呼吸又俯下身去,咬着她耳垂问:
“林舒雯,你老公有没有把你插出这么多水?”
闻言,女人微愣一瞬,却也不避讳他已经把谎话全然当真的试探,顺着剧本演下去:
“当然,我们一直都好和谐。”
她答得颇为自然,甚至还用手指沿着对方棱角分明的唇线勾勒,细细摩挲他这张会讲粗口又会呷醋的嘴,戏谑道:
“你有没有听讲过…小别胜新婚?”
“我们偶尔会这样分开一小段时间,再见面,就会做得很疯狂,每一次都好……”
听对方讲夫妻生活讲得入肉又生鬼,陈天雄忽然觉得自己是本港头号大贱人。
真是好奇害死猫,他听不下去了,只得以身体做出反应。
胯下不知疲软的物什变得更昂首挺立,狠命往她细窄幽径里插弄,一直触及到穹窿最尽头的位置。
林舒雯差一点就被他顶到床头去,又被敏捷地拉回来,四肢百骸都快被震到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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