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年了。"老蒋说，"我查过身份证。"
"你查谁的。"
"查你们的。"老蒋从裤兜里掏出一沓证件，一张一张摊在桌上，"廿九，廿二，廿六，卅六，卅二，都在。"
"你连我的都查了。"小周说。
"我查所有人。"
报站器还在报：下一站，建设大道。
"谁关一下。"老葛喘。
"不许关。"老蒋说，"我听着。"
"你听报站。"
"我听你们。"
老蒋的拳头一收一放，老葛的鸡巴一进一出，江沅在桌上抖，脚趾绷直，脚跟磕在柜门上，咚、咚、咚。小周的脚夹着江沅的鸡巴，夹得江沅射在小周手上，射了三股，射得小周手腕上都是白的。
"你兄弟俩操一个人。"小夏说。
"我们兄弟俩什么都一起。"老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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