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末班车抛锚郊外站被售票员和修车师傅C在驾驶座 (2 / 3)
小陈看见了,没说话,把自己的手也搭上来。他手小,凉,搁在我膝盖上不动。赵师傅腾出一只手,把小陈的手按在他手背上,三个人就这么叠着。暖风把我们的呼吸吹成一团一团的白。
后排那双鞋尖动了一下,又停了。
赵师傅先亲的我。他嘴里有烟草和薄荷的味道,舌头粗,压上来不商量。我往后仰,座椅靠背放到了最后,他的重量压过来,工具箱被他胳膊肘碰翻在地,响得吓人。小陈替我把工具箱踢到一边,顺手把驾驶位和副驾之间的票据隔板抽了。隔板一抽掉,前排就是一张长凳。
小陈的手从我腰侧钻进去,摸到内衣的下沿,然后看我。我点头。他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脚踝,我抬腿脱掉,袜子没脱。他说我腿长。我说少废话。
赵师傅让我给他口。他解裤链的时候手还在抖,鸡巴出来时又硬又热,顶在我手心里跳。我含进去,他倒吸一口气,手插进我头发里,没往下按,只是扶着,扶得很轻。他嘴里念着我听不清的话。
小陈的手指进来了。两根,慢慢推进去,他问我行不行,我说行。他手指弯起来按里头,我大腿夹紧他的手腕,夹得他胳膊发酸。赵师傅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说该他了,让我坐正。
我把驾驶座放到底,椅背和后排连成一张床。这话我自己想着都想笑,笑到一半赵师傅从后面进来了。他抬着我的腿,鸡巴抵着洞口磨了两下,一挺到底。我喊出声,小陈伸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还在里头动。
赵师傅抽插得很沉,每一下都带到底,车被他压得往前拱,手刹拉着,轮胎在积水里挪了半尺。我抓着方向盘,把手指压白,喇叭被我压响了一声,短,闷,像谁在远处咳嗽。
小陈把手从我嘴上拿开,让我出声。他自己把鸡巴掏出来抵在我嘴边,说给他。我照做。前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操我的屄,一个操我的嘴,我舌头麻了,穴里却越缩越紧,把他手指咬得死紧。
后排毯子底下,那双鞋尖一直在动,动得很有节奏。
赵师傅先到的。他腰一僵,鸡巴在我里头胀大,热流一股一股灌进来,他趴在我背上喘,喘得整张座椅都在起伏。小陈跟着射在我下巴上,黏成一缕一缕。赵师傅拔出去的时候我穴里跟着往外淌,他拿纸巾给我擦,擦得很仔细,像擦他自己手上的油。
我们仨裹着两条毯子在车里躺着,暖风还吹。小陈说他以后想开末班,夜里清静,还有地方睡。赵师傅说他老婆去年走了,这二十年他手上过的车比家里饭桌上的菜多。我说我二十八,这条线跑了六年,末班我熟,熟到闭着眼能报出每个坑的位置。
小陈把隔板装回去,装到一半又抽出来,说反正也没人买票。赵师傅从工具箱里翻出半瓶白酒,拧开闻了闻,递给小陈,小陈递给后排。后排没人接。赵师傅自己喝了两口,把瓶子搁进杯架,说留着敬救援的人,夜里不算失礼。
我把座椅回位,裤子拎起来搭在臂弯,去后头查看车门关没关严。走到最后一排,灰夹克的脚收了回去,外套从他脸上滑下来一半,露出下巴和半张嘴。我替他捡外套,他缩着不动,只说了一句车门他看过了。
一点四十,站牌外头扫进来一片灯光。不是拖车,是过路的货车。光从车厢这头掠到那头的时候,灰夹克坐起来了。他走到前排,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我,又递赵师傅,又递小陈。他说他今晚加班回不去,搭末班图个暖风。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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