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体检日验根骨验到失,调度员掏示范双龙入洞 (10 / 28)
老头不躲，手背接着，接完了把三根手指头慢慢撤出来，甩了甩手背。
他说，验到失禁，兜儿松了，根骨没散，散的是兜儿。
床尾秦队长说，记上了。
老头说，队长，这不算毛病，这是真货才有的反应，装的尿不出来。
我躺着没动，脸烧得慌，纸单湿透了贴在身上，凉。
老头给我递了条毛巾，说擦擦，穿上，下拨的进。
我擦的时候手稳，一条一条腿擦干净，裤子提上。
秦队长在我跟前站定，记录本递过来让我看。
那一页写着，腰腿骨无碍，胯缝脆，尾椎正，根骨有底子，兜儿松，验时失禁，属实。
底下一行，末班可跑，加一班可排。
他说，签个名。
我在床尾签了名，笔尖还抖。
他收了本子，出去前撂下一句，下午没了，就剩个心超，散队吃饭，食堂，他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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