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暴雨夜终点站积水,调度室沙发过夜,天亮装没事发车 (10 / 18)
吉他手那头忽然响起一支曲子,还是压在半声以内的拨弦,不紧不慢,跟屋里这头的节奏不知怎么就搭上了。
护士的声音飘过来,说,你弹的这个,拍子不对。
吉他手说,拍子跟着人走。
护士那头静了几秒,接着她那边也起了窸窣声。
满屋的动静一层一层叠起来,呼噜声垫底,雨声封顶,中间全是压住的喘、布料声、极轻的水声,还有吉他那串音,不紧不慢地穿在当中。
小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我没睁眼,先听见他翻了个身,毯子窸窣,然后他那边一点动静没有,呼吸都放轻了。
我猜他睁着眼,这屋里谁也别装睡,装睡也得装到底。
秦队长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他腿上,从后头进,手掐着我的腰,撞得极轻极深。
趴着的姿势他撞一下,阿遥那根就在前头豆子上碾一下,我脸贴着沙发垫,鼻子底下是毯子的潮味,嘴里全是自己的气。
阿遥把她那根往我口里送了送,说,要不要尝尝这个的味儿,跟队长的不一样。
我侧过头,她那根送进来一半,我在嘴里含着,舌头绕了一圈,尺寸小,含着正满嘴,硬度够,就是短,顶到喉咙口还差一截。
秦队长从后头撞,我在嘴里含着阿遥的,仨人在一条毯子底下换了个阵势,谁也不挪窝,沙发沿吱吱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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