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暴雨夜终点站积水,调度室沙发过夜,天亮装没事发车 (17 / 18)
我站在单子跟前看，小陈从后头过来，也看，看完他咽了口唾沫。
他说姐，不当行为，这四个字够琢磨的。
我说投诉件有乘客名字吗。
他说有，投诉人栏打印着仨字。
他凑近看了看，把眼睛瞪圆了，回头看我，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问写的什么。
他把单子让开半步，让我自己看。
投诉人，孙桂兰。
我看了三遍。
孙桂兰，我婆婆的名字。
小陈小声问，姐，你婆婆坐过你们车？
我说她一辈子不坐公交，出门打车，她哪儿来的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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