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投诉车内不当行为,稽查约谈我桌下用脚给他撸出来 (13 / 30)
笑完他换了姿势，另一条腿也挪过来，两只脚都进了挡板里头。
他说，江沅，你脚心挺热。
我说约谈桌底下就这点地方，他的脚他的腿，挨着是难免，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他嗯了一声，笔接着写，写的是前头三个问题的落笔，笔尖沙沙的。
我把他的袜子跟鞋一块儿处理了，脚心勾着鞋后跟往下褪，袜子褪到脚尖，卷下来，从他脚趾上撸掉，整套东西搁在他两只鞋边上。
他的脚露出来，肉厚，趾头圆，脚心一层薄茧，是常年踩刹车跟离合的脚，稽查科的人自己也跑车。
我用脚心贴住那只脚，从脚跟往脚趾捋，捋得慢，他的脚趾头一下攥起来，攥住我的脚心，又松开。
老蒋的笔停了。
停了仨数，笔重新动，沙沙的，比刚才快。
他说，第六个问题，程序外，末了半个，秦传宝捏过你手腕，体检室你签名他递笔，调度室插销落了谁插的，你当我不知道？
我说队长，你当你是柱子，这是体检室大夫说的。
他说大夫是大夫，他是稽查，稽查的耳朵比柱子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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