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发奖夜末班车里前后双龙,拳交收尾,奖状挂上驾驶室 (7 / 17)
阿遥替我答了,说今儿夜里,仨人,归车。
秦队长说归车好,就归车。
他走过去,拉开我一〇八的侧门,车里头的暖气留着,我发车前没关死,暖气管子在车里还温着。
阿遥把点心袋拎上车,搁在后头那排,秦队长从驾驶座底下把婆婆那个布包摸出来,掂了掂,问这是什么。
我说我妈给的肚兜,当膝毯使。
他把布包叠好搁回座底,说老太太绣的平安,挂哪儿都不如挂座底,贴着腰。
我上车,把侧门带上,秦队长把车门从外头锁了,钥匙在兜里叮当一响。
阿遥坐进驾驶座,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说驾驶座今夜归她坐一坐,她还没坐过末班的驾驶座。
她坐上去,摸了摸方向盘,说这方向盘比她调度室的鼠标值钱,一年到头让它出汗的人就我一个。
我说你坐够了挪窝。
她说坐够了,挪,挪哪儿,她指了指后头,说后头那排归今夜的场子,座宽,靠背能调,比她屋那张床讲究。
秦队长把后头那排的杂物清了,矿泉水瓶子、抹布、段师傅落下的手套,一样一样扔进侧兜,把靠背往后压,压平,一排三个座连成一张床。
阿遥从包里摸出一条折叠毯,铺在座面上,说她的褥子,她随身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