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村长刮的不是胡子是儿媳妇的 (4 / 13)
"阿蝉！"小芝喊。
阿蝉从后堂出来，裙子上的头发茬掉了一肩。她廿三，已成年，跨性别，生下来是男的。她把裙子解开，那根紫黑的鸡巴弹出来，比阿镜的长，头子大，青筋从根上盘到肚脐底下。
"阿蝉，你给爹洗屁眼。"
"我洗。"
她蹲下去，用脚趾夹住一块湿毛巾，脚弓抵着村长的屁股，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擦他的屁眼缝。擦得很细，擦到缝里那点白。
"阿蝉，你的脚趾有劲。"
"我剃头练的。"
"剃头跟脚趾有什么关系。"
"脚趾有劲的人鸡巴长，这是规矩。"
这话第二天全村也在讲。
阿镜把小荷从后堂带出来。小荷廿四，已成年，嫁的是陈家老二，小芝的妯娌。她头发散着，身上什么都没穿，脚上是一双布底鞋。
"阿镜，今天几个人。"
"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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