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二十个人照一面镜子:一人一桩活 (2 / 14)
阿蝉从后堂出来，裙子系得整整齐齐，裙子上全是头发茬，左脚大脚趾上套着金戒指。她廿三，已成年，跨性别，生下来是男的。
"阿蝉，你今天的活。"
"一人一桩活。"
"什么叫一人一桩活。"
"进来一个，我用脚给他一桩，他用我一根。"
"二十个呢。"
"二十个二十桩。"
"你脚受得了。"
"我脚弓是剃头练出来的。"
这话第二天全村都在讲。
第一个进来的是王屠户。四十，已成年，两只手全是油。他坐上铁脚椅，把裤子解了，鸡巴红而短，皮没剥净。
"阿蝉，你来。"
阿蝉蹲下去，把右脚踩在长凳沿上，脚弓抵住王屠户的根，脚心贴着他的冠头，上下捋。她的脚趾一收，把冠头绞在脚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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