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当时的状态不管是肉体还是神经,都已经彻底被压榨到了临界点。
那股严重的透支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他现在急需一场深度的睡眠。
没有任何犹豫,他身子一歪,直接瘫在坚硬的地砖上合上了眼。
满身黏糊糊的臭汗,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爬上床把床单给糟蹋了,毕竟事后自己清洗晾晒又是桩体力活,而现在的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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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早就被刺眼的亮光给充斥了。
滚烫的紫外线毫无阻碍地穿透窗帘,把窄小的卧室照得形同白昼,这让他深切地意识到,自己之前在拼多多上花九块九包邮买回来的所谓“遮光窗帘”,纯粹就是个自我安慰的摆设。
徐焕捞起旁边的手机瞅了一眼,居然已经是下午两点整。
这一觉他睡得极其沉闷,脑海里干干净净,连个梦渣子都没留下。
闭眼、睁眼,中间的混沌世界仿佛把时间彻底吞噬。
整整八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享受过这么踏实、这么解乏的懒觉了。
他双手撑着地面坐起来,原本做好了浑身肌肉酸痛到散架的心理准备,可奇异的是,四肢百骸竟然没有传来任何拉伤的滞涩感。
唯独他的肚子,此刻正爆发出比昨晚还要疯狂的轰鸣,胃壁像是被钝刀子来回狠命地刮蹭,火烧火燎地疼。
这显然是胃酸过度分泌的信号,一般只有饿了两天两夜的流浪汉胃里才会遭这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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