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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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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缓刑 (17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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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燎站在门口。

        他看见了韩飒的脸。

        韩飒没有哭。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萤幕,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就像在天台上,她说起父亲的那个晚上一样,平静得让人害怕。

        许燎走过去,看了一眼萤幕。

        他看见了那几行字。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过了很久,韩飒开口了。

        「段鸿锐。」她说。

        「嗯。」

        「二十年前,他在赤城。」她说,「我爸死的时候,他是负责调查这个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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