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公子”。魏红月喊了一声,见欧阳铭没有回答,魏红月上前又喊了两声,见欧阳铭依旧不搭理她,难道他病了,魏红月便伸手扶上了欧阳铭的额头,欧阳铭额头滚烫,魏红月顿时就把手抽了回来。
“欧阳公子,你醒醒,醒醒”。魏红月焦急的叹了口气,无奈之下只好把欧阳铭扶了起来,搀扶到自己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看着浑身不住哆嗦的欧阳铭,魏红月心中一阵感动,在江湖上漂泊两年多来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过她,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竟然对她做出如此关心的举动,她岂能无动于衷。
魏红月出身世家,从小就跟随华秋颖学习医术,医术用来拯救人,剑法用来杀人,所以江湖上人称素心辣手魏红月。知道了根源,魏红月做起事情顺手多了,欧阳铭家中藏有不少草药,魏红月给欧阳铭灌下
一碗汤药后,又把湿毛巾敷在欧阳铭的额头,这才安下心来,坐在床边为他守候。
一天一夜后,欧阳铭的高烧虽然减退,但整个人还是昏迷不醒,魏红月把脉后发现寒邪已经入侵脏腑,单靠草药想要恢复,势必太慢,稍有不慎还会有生命的危险,看来自己只有运功为他驱除寒气了。
魏红月脱鞋**,两人面对面盘坐着,眼下魏红月重伤未愈,根本就不是为他人疗伤的最好时机,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铭为了自己而受病魔的折磨。不过让魏红月庆幸的是欧阳铭根本不懂武功,运功时没有遭到丝毫阻力,但那脆弱的经脉可让魏红月暗自捏了把汗。
“噗”。等魏红月把寒气完全驱除后,一口鲜血喷出,人也就昏迷了过去,少了魏红月的支撑,欧阳铭自然而然的也倒了下去,这一对同命鸳鸯就这样面对面的倒在了床上,几乎是脸挨着脸。
天亮时分,欧阳铭从昏迷中幽幽转醒,一股有人的芬芳直往他鼻孔里钻,睁开眼之后就见一张如花似玉的容颜就在自己眼前,细腻的皮肤连毛孔都看不见,真的是光滑如玉,只是重伤之后少了一分光泽。
欧阳铭神色顿时就是一惊,猛然坐起,但头重脚轻毫无力量的失重感,让他重新的倒了下去,并且还亲上了那一抹红唇,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甜甜的芬芳,欧阳铭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欧阳铭你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你怎么能趁人家沉睡的时候占人家的便宜,你还有没有礼义廉耻,真是有辱斯文”。
可是,过了一会儿,欧阳铭见魏红月没有丝毫动静,心中嘀咕道;‘不对呀,刚才这么大的动静魏姑娘为何没有醒来,难不成她是在装睡不成,也是自己竟然做出这样的无礼举动,换做任何人都会十分尴尬的。可是这样也不对呀,我怎么会也到床上来了,难道是她把自己弄到床上来的’。
蓦然间,欧阳铭瞅见床上干涸的血渍,顿时被吓了一跳,爬起来一看,床上足足有巴掌大的一片血迹,不知旧情的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良的事情呢。
欧阳铭仔细回想后,才想起自己肯定是在生病之后被魏红月弄到床上来的,可是床上为什么会有血迹,欧阳铭再看看脸色惨白的魏红月,伸手为他把起脉来。
只见魏红月的脉象混乱无比,欧阳铭心中就是一惊,难道是她在重伤未愈之前,运功了不成,否则内伤岂能如此严重,真是个傻女人,难道为了自己两名都可以不要了,欧阳铭心中是又气又疼。
欧阳铭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站起来,来到大厅跪在供桌前磕了九个头,嘴中说道:“不孝子弟欧阳铭给列祖列宗叩头,今天不肖子孙欧阳铭,要私自动用祖宗的传家之物,事出有因还望列祖列宗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