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巴罕性情冷淡高傲,为人自负猜疑,除了两位师弟从不相信任何人,现在见到姬仲术这个态度,对他的意图心知明了,但懒得点破。自从伊克喜死了以后,他心中只剩下了报仇,这几个人不过是殉葬品而已。自己随时可以要了他们的命,害怕她们翻出自己的手掌心不成,穆巴罕冷声一声消失在原地。
“事情都看到了,你终于知道咱们的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远方一个角落,欧阳无忌从后面环抱住独孤婉莹的纤腰,两人把刚才事情发生的经过都看在眼中。
“没想到我们的师傅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枉我们叫他一声师傅,尊敬他这么多年”。独孤婉莹伤感地感叹道。
“就是可怜大师兄和三师兄,说不定他们哪天就会死在师傅的手中”。独孤婉莹道。
“你说错了,可怜的只有三师兄一个人,只有大师兄才是最可怕的人”。欧阳无忌纠正道。
“刚才的经过你都看见了,师傅同样不相信大师兄,最幸运的还是你和七师弟,从开始你们就知道师傅不喜欢你们所以你们心中不会太失落,也最早脱离危险”。独孤婉莹说道。
“你错了,最想脱离苦海的是大师兄,他是从战争中存活下来的,自然知道强者生存法则,而你刚才看到得知事情的表面而已,我是大师兄带大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或许他没有师傅那样高强的武功,但我相信活到最后的人一定是他”。欧阳无忌说道。
“你是说大师兄的外表是装出来的?”独孤婉莹疑惑不解道。
“也不能说是装出来的,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掩饰过自己,这二十年来你可曾见过他走出过恒山一步,如果不是师傅命令他是不会跟你们出来的,他知道低调,平淡,时刻不离开师傅们的视野,这样即使在表忠心,也是在消除师傅们的怀疑,他对我们好不假,那是因为他想要更好地保护自己,只要有我们在,就永远是他的护身,可惜现在只有三师兄一个人了,却要面对多方人的算计”。欧阳无忌道。
“你既然能看出这些,岂不是说明你比我们这些人都强?”独孤婉莹说道。
“不一定,看得到的人不一定做到,大师兄或许看不到那么远,但他却能做的比任何人都完美,所以说他才是最安全的人。否则我就不会受那么多的折磨”。欧阳无忌说道。
“对了,你的武功是什么样恢复的,为什么他们都检查不出来?”独孤婉莹狐疑道。
“现在不是谈那些事情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到此时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欧阳无忌道。
“你,你无耻,你想干什么?放开我”。独孤婉莹此时发现自己还身处在狼窝中,刚才欧阳无忌只是给他解开了哑**而已,他现在还是毫无反抗之力,欧阳无忌的那双手已经在她身体上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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