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寻一个和他老人家旗鼓相当的大师,一时半会儿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肖女士咬牙切齿,派出去好几拨人去找于大师。
“周玉梅又给我捣乱!”
董婉不知道周玉梅是哪位,在场的教习到是认识,郭小姐叹了口气给她科普,周玉梅和肖女士是同学,两个人以前就有点儿过结,结果回到京城以后,肖女士要开办京师女学,周玉梅就跟着开办了一个紫蔷薇女学。
跟西方学习,她开的是个类似于贵族学校的女学,高薪笼络了一批著名文人,礼聘国外女教师,和几个宫里出来的嬷嬷进行教学,收费昂贵,且只收豪门千金,门第稍微低一点儿的人,连紫蔷薇的大门也别想进去。
郭小姐眨了眨眼,语气多少少有一点儿羡慕。
虽然她没有仔细说,但董婉听了一耳朵就听出来,如果肖女士的京师女学属于大众化的,人家紫蔷薇的逼格就要高得多,是精英学校。
就现在这帮教习,想不领工资,白进人家学校的大门,人家也不要。
对方请的普通教习,都有于大师那样的水准。这次又把于大师给请了过去,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给肖女士找了很大的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肖女士终于接到回话,于大师去和周玉梅见面,结果一不小心吃坏了肚子,老大一把年纪,哪里受得住,人都虚脱了,实在不能动,不过他老人家还是很惦记这事儿,让肖女士赶紧想办法找别的人顶上去。还叹息自己上课从来没有准备教案的习惯,要不然让人按照教案讲,也没现在这般被动。
找人?
无论行不行,也只能找人了,果然还是开天窗更不妥。
肖女士举目四顾,到有两个同样教史学的,一个个都苦笑:“不行,不行,都没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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