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要有空,就努力琢磨怎么让学生们更好地理解,怎么讲得通俗易懂,怎么把……自立自强,认真面对世界,好好生活的一种信念,传达给学生。
肖女士有一次过来听课,听董婉举了一个盲女画家,怎么学习用色的例子,听得热泪盈眶,回头就忍不住认认真真地给董婉行礼,“董先生!”
私底下,肖女士很少叫她董先生。
学生们也感觉出董婉的用心,以前对她也尊重,但现在,敬意简直像是能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好几个家长都表示,孩子回了家,言必称董先生,董先生说,吃什么吃什么对皮肤好,董先生说,不能挑食,董先生说,现在女孩子学一点儿医学知识,对以后会有好处,董先生说,董先生说……
家长们都觉得,自己说一千句话,也没人家董先生说一句更管用。
不只是学生,连好几位老师,都觉得董婉讲的东西很有意思,她那种深入浅出,风趣幽默的讲课方式,也值得学习,一有空就来旁听。
董婉顿时让夸得脸红,别人不清楚,她自己难不成还不知道?
她根本不是一心一意想做一个教书育人的好老师,更不是像现在某些老教授一样,把教出几个好学生,当作毕生的追求,或者抱着十年育树百年育人的打算,想给这个国家奠定未来。
她现在如此费心劳神,不过是功利心在起作用。
然后她那些不敢当的语言,就成了谦虚的表现,肖女士更满意,听说还专门去给孙大人送了一份厚礼谢他。
老爷子的身子骨如今已经不好了,精力不济,时常感叹后继无人,听肖女士说起董婉的近况,就不免惋惜她不是男儿,扭头送了几个侄孙女去女学读书。
他老人家可不是那类重男轻女的老古板,即便更注重男孙,对女孩子们的培养也一样认真,并不是只打算把孩子当做联姻工具对待的。
“同学们,我们开始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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