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炽怔了怔,忍不住大笑:“董先生是聪明人!”
他也没想过保密生产药品,在国内,根本就保密不了,再说,小说里已经提到,人家已经有人把东西生产出来,就算不完善,也总有完善的一天,至于去注册专利……王炽不是毛头小伙儿,那些西洋人连自己国民的专利,也不当回事儿,该盗版还是盗版,换了你一个清国的人,做梦去吧!
应该说,幸亏董婉有心思公布,否则让人知道她拥有这种治疗疟疾的特效药配方,对方也会使手段逼迫她公布。
像她现在这般,直接专利公开,没有哪个国家,哪个公司能来巧取豪夺,而且连中国都能建立药厂,分一杯羹,顺便还提升名望。
或许别人得到名望,就是能谋利,也是间接,可对董婉来说,名望就是利益,直接就能转换成影响力,买到世上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
她的系统,还远远没有探索完,也许等到影响力数值高到一定的地步,会给她带来巨大的惊喜。
王炽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近年来也没少和那帮子外国强盗打交道,对于他们的强盗逻辑,再明白不过了。只是没想到,董婉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居然也脑子清醒至此。
他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一个国家,不能给自己的国民一丁点儿的安全感,岂能不让人怆然涕下!
王炽笑着点头,算是初步达成共识,剩下的细节,这会儿就没必要讨论了。
坐着马车,直接去东交民巷。
董婉正和王炽老爷子说笑,车窗里忽然被塞进来一张又软又黄的纸张,被风一吹,呼啦啦作响。
“天师在北京曰:‘世上人,行善者灾可免,作恶性命难逃。如若不信者,但看丁亥子丑年,灾难无数,尸骨堆山。鸡鸣时有人叫喊,不可答应。每逢朔望斋戒焚香,可免灾难。若有传写一张,可保一身安,传写十张,保一家安……知而不传,性命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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