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有人带着文件袋前往亚特兰蒂斯。
希瑞尔相信的确没有这种药物流传。但他知道一定会有诱使免疫系统出现各种意外的药物存在,至少他手下就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不管是找出诱源还是治疗病症,他都需要某个变态的帮助。
“多谢,阿尔内托。”冷静下来之后,他转头向苏尔曼道谢。
“不必。”这位阁下微微一笑,年过半百的掌权者依然气势充沛。
希瑞尔也不急着回报。在这之前,他与苏尔曼的交情很浅,但就凭着这雪中送炭的交情,足够叫他认下这么个朋友。
“需要再等一会儿吗?”苏尔曼指着玻璃里的病房。
“不,我去一趟里佐家族。”
希瑞尔强撑着坐上车,隔板放下来后,在一个人密闭的空间才砰然倒下。叠在座位上眩晕了好一会儿,连意识都有短暂的消失,才慢慢强撑着直起身来。
他靠坐在椅背上,太yAn**嗡嗡直响,好不容易才咽下喉咙口的血沫。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艾l废了。他亲自以拥有法律效力的文书请示放弃王位继承权及于此有关的一切权益。就算议院驳回了这份文书,拥有这个W点的他也注定与王位绝缘。尤莱亚也废了。本来就是王室隐形人,在民众面前的知名度也极低,他那么信仰着音乐,当他得知自己得了这样的病症之后又如何不受刺激?这是要把仅剩的他有可能带来的隐患也剥除啊。
艾l的所作所为会导致的结果希瑞尔很清楚。他不会g预甚至会顺势推上一把,他不会自欺欺人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为什么要是尤莱亚!为什么要将尤莱亚也扯进来!无辜的尤莱亚为什么也要遭受这样的磨难?
希瑞尔无力地拿手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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