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反而直接问出了这其中最关键,也是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因此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上官郁,也是悄悄竖起了小耳朵。
秦元苦笑一声,他总不能说,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无法过心里那一关吧,虽然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但是现在不能说!
因为现在就是他和胡山言语、心里互相博弈的一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决不能将自己的弱点暴漏给对方。
“这个嘛.......”秦元端起茶,轻轻喝了一口,大脑疯狂的思考着。
“实不相瞒,我虽初次见到上官郁小姐,却已经被她的气质和智慧所深深折服,所以,我实在下不去手。”憋了半天,秦元从肚子内憋出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胡山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打趣道:“可是刚才秦老弟已经说过,你已有妻室。”
“额,话虽如此,但秦某尚无妾侍......”秦元y着头皮说道,而且声音越来越低,知道完全消失。
不远处的上官郁端坐在椅上,柳眉紧蹙,面sE漠然,似乎没有听到秦元在说什么。
其实这里很多人,都会有一个误会,认为古代是一夫多妻制,其实不然,自古以来,我们实行的都是一夫一妻制。古代也是如此,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外加通房丫环和合法**等。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妾在家里地位,很低,非常低。当然,如果你生了一个儿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胡山面sE时而红,时而白,望着秦元一言不发,只是他那紧紧抓住椅子的手上,青筋根根凸起,那冲突的怒火,即使隔着三丈远,也能感觉到。
“秦老弟,你这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吧。”胡山的声音平静的不见一丝波澜,却有一GU难以抑制的Y霾,在客厅内响起。
“胡大哥,世事变化无常,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尤其是感情的事情。”秦元背后已经被汗水浸透,但还是勉强保持住了镇定。
“哼,别说我胡山看不起人,想要郁儿给你做妾侍,那你至少也要名动天下,而是现在这样一个寒酸的小仵作!”胡山愤然挥袖,直接撕破脸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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