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再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看这……”阮玉扯着他,一一指点:“有个手印。你再看这,明显被人碰过。还有这个搓板,我走时是这么放的,可是你看现在……”
狗剩还是不觉有什么不同,但见阮玉目光涣散,又哭又笑,他连忙提醒她:“你怎么知道是他?没准是……”
邻居姓什么,他给忘了。
“不,就是他,一定是他!”阮玉很固执。
狗剩无法,又怕她得了失心疯,只得安慰:“好好好,那咱们就在这等着他。”
口里这么说,心下却不以为然。
狗剩虽忘了邻居叫什么,却知那是个好事的家伙,给自己跟阮玉拉皮条的就是他。虽然阮玉跟他讲二人是兄妹,可自打俩人拒绝了他的“好意”,他就经常扒墙头望窗户,贼头贼脑,目光闪烁,就好像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他们临走前,阮玉要将房子托付于邻居狗剩很不满意,若不是做了不再回来的决定,他就要抗议了。所以就凭那人的猥琐,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做点什么不地道的事是很有可能的,阮玉这么聪明,却偏偏想不到。
也难怪,一旦关乎那个人,妹子就……
于是一边顺情说好话,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跑到外面去叹气。
狗剩以为阮玉也就兴奋几天便罢了,却不想自那日后,她的心情一直很好,做饭唱歌,洗衣服唱歌,闲着的时候还唱歌,见了人也愿意打招呼了,邻里关系非常融洽,就没有人不夸她的,狗剩却觉得她有可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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